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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is Petrovich Trizna: 中亚自然保护的奉献者


阿克苏-扎巴格雷自然保护区的历史 -

在哈萨克斯坦组织前往自然保护区与国家公园的旅行 -

博里斯·彼得罗维奇·特里兹纳这个名字,以金色文字铭刻在中亚自然研究与保护的历史之中。他于1867年出生在基辅的一个乌克兰贵族家庭,却将自己的一生完全奉献给了突厥斯坦。在哈萨克斯坦南部无垠的草原与严酷的群山之间,尤其是在锡尔河流域与卡拉套山脊一带,他不仅是一名观察者,更是一位真正理解当地自然的鉴赏家,他的研究成果至今仍备受尊敬。特里兹纳受过良好教育,精通乌克兰语、俄语、法语与哈萨克语,是许多研究中亚的学者不可或缺的顾问。著名动物学家尼古拉·扎鲁德内也高度评价他,并在自己描述的多种鸟类亚种名称中永久保留了特里兹纳的名字。

守护自然:为保护区而战

自突厥斯坦古代与艺术纪念物保护委员会成立之初,博里斯·彼得罗维奇便不顾年事已高,积极投身其中。他曾担任多个关键职务:锡尔河省自然保护专员、克孜勒奥尔达地方志博物馆馆长、哈萨克斯坦研究协会锡尔河分部主席。但他一生最重要的事业,正是阿克苏-扎巴格雷保护区-中亚地区的第一座自然保护区。正是特里兹纳发起了卡布尔赛地区的紫貂保护区设立,推动建立了两个古生物保护区(后来并入阿克苏-扎巴格雷),并参与创建了保护著名霍贾·艾哈迈德·亚萨维清真寺的委员会。1925年开始划定保护区边界时,特里兹纳亲自监督界桩的设立,在桩上用俄语与哈萨克语刻写标识。他早已意识到,这不仅是一片禁猎区,更是一处必须研究自然法则的科学试验场。

考验与斗争

然而,保护区建立初期充满了严峻考验,当局并不总能理解其价值。1927年夏季,因干旱威胁到2万头牲畜的生存,锡尔河省执行委员会要求开放保护区草场用于放牧。已不再年轻却意志坚定的特里兹纳写下了激烈的反对意见:“我深切同情牧民的困境,但毁掉保护区并不能解决问题。这是中亚唯一的科学保护区,甚至在欧洲都广为人知。”他的论证最终奏效,哈萨克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人民委员会决定维持保护区的完整性。

饥荒、艰难与科学壮举

保护区的经费极为匮乏。1926年,人民教育委员会坦言“无力承担其维护费用”。巡视员们骑着自己的马巡护,马死后便徒步巡查。1932年,由于数月未发放薪资,工作人员开始陆续离开。特里兹纳在报告中写道:“我被迫允许在保护区内猎取野猪与山羊,否则人们会活活饿死。但我们仍在守护保护区。如果不能骑马,那就徒步……”尽管生活贫困,科学研究却从未中断。1926年,动物学家A.P.科罗温在此开展了最早的生态研究,后来由L.M.舒尔平继续推进。地质学家、植物学家与古生物学家陆续进入保护区开展工作,而特里兹纳始终不懈地争取设立正式科研岗位。直到1935年,他的努力终于取得成果:首位全职科学家-植物学家A.P.马萨尔斯基进入阿克苏-扎巴格雷。这成为关键转折点,保护区终于开始真正转型为科学研究中心。

悲剧的结局与不朽的遗产

1936年,博里斯·彼得罗维奇·特里兹纳遭到不公正的迫害,此后的命运至今成谜,他的墓地也未被发现。然而,他毕生的事业却延续至今。如今,阿克苏-扎巴格雷已成为哈萨克斯坦规模最大的自然保护区之一,数十位科学家在此工作。而在20-30年代,正是由一小群热忱的理想主义者,在这位坚信自然不仅应被利用、更应被守护的人带领下,支撑着保护区的存续。他的名字不应被遗忘。正是像特里兹纳这样的人,奠定了生态科学的基础,证明即便在最艰难的时代,也能够为后代保留一片未被触碰的野性自然。

附近景点:

阿克苏峡谷;
阿克苏河;
基希-凯恩迪峡谷;
基希-凯恩迪河瀑布;
科克赛峡谷;
卡斯卡布拉克岩画;
达尔巴扎山地区段;
阿克苏-扎巴格雷保护区郁金香;
扎巴格雷村;
阿克比克村附近的童话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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